但沐浴起身后,云巧余光瞥见她的身后,大吃一惊。
她一直知晓自家姑娘一身丰腴肌肤娇嫩无比,掐一点儿便红,磕碰一下都要发青发紫,如今后腰下竟有两个不甚明显的……巴掌印。
一边一个,可见那贼人力度之大。
云巧脸色青红交加,更多的是愤怒和屈辱,姑娘竟被如此欺负,云巧气的又要哭还不敢告诉荆窈。
贺安廷做了个梦。
他梦见自己在揉面,面团时而柔软时而劲道,温柔地包裹着他的手。
良好的生活习惯叫他准时睁眼,缓了半息,昨夜记忆回笼,他一跃而起。
内屋堪称一片狼藉,被子一半掉落到了地上,枕头不知为何两三个叠在一起。
软垫上……没眼看。
他胸膛起伏几瞬,气的险些晕厥。
现下外面天色还未亮,很明显,那女子已经跑了。
贺安廷尽量冷静了下来,昨夜有人在他的酒中下药,路上遇到的小厮定也是那女子安排。
不然不会那么巧合。
昨夜的记忆清晰到他恨不得自己失忆。
他记得那女子始终蒙着脸,双眸……很漂亮,声音好像跟猫儿一般,身姿似是丰腴,手心中均是满满的滑腻,贺安廷脸色有些古怪,他烦躁地揉了揉额头。
而后他穿衣的手一顿,直直落在了地上。
地上散落着两件东西。
一件藕荷色的小衣。
一块桃红的丝绸帕子。
半响后,还有半路上被庆梧捡到的一只樱色绣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