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是令人难得一见的美色。

一簇流星划过——

梅久下意识地收回了手,暗自许愿:保佑我顺顺利,发大财!

才许了愿,这头傅砚辞吃好了,“上路?”

梅久活动了四肢,再次被他托上马。

又是前行了一个多时辰,不过之前是山路,终于经过了乡村,能看到村落了。

不过此时月至半空,村落也都没有光亮,只有稀稀落落的狗叫声。

梅久觉得难捱,但是对比还要驾马还要看路的傅砚辞而言,自己是轻松的。

可饶是这样,也是觉得冷。

额头忽然落了温热的手掌,傅砚辞再次下了马,没再问她能否坚持住。

而是面色平静道:“我累了,我们找个地方先歇一歇?”

梅久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。

下马之时,不同于先前,脚下一软,险些跪倒。

梅久觉得脚踩在了棉花上,又摸了摸身上,感觉又发了低烧……

这副身子,到底还是柔弱了些。

傅砚辞一手拉着她,一手牵马,与她在村子里经过,狗叫声更近。

他走到了村子里唯一亮烛火的院子。

这院子是青砖瓷瓦,不是稻草房。

傅砚辞在门环上轻叩几下,里面传来沙哑的声音:“谁呀?”

“是村长家么?”

“来了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