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让你与他走得近,是因为师父曾给他批过八字,说他此生足智多谋,是以大道坦途……

可人生在世,岂能是事事顺遂如意,到头来……聪明反被聪明误,唯一跟头,挫在情殇。”

梅久听着听着,忽觉不对,不让她与他接触……

难不成他认为她魅力大的,情殇难道还能与自己有关?

她仰头看向傅砚辞,才看到他眼里的戏谑。

原来他竟是在同她玩笑。

“眼睛之事,非同小可,拖不得。”傅砚辞正了神色,加快了速度。

“从这到神医谷,昼夜不停也是要大半日的脚程,我知你累,可还能坚持?”

梅久从闻澹口中已经知道了眼伤的严重,当即点头,“我能。”

傅砚辞闻言,将她身上的披风再次拢住,“坐好了。”

说完,加快了速度,马儿疾驰,风直铺面而来——

夏天的时候会觉得畅快,可此时已暮色时分。

才不过一会儿,梅久就觉得里外透心凉。

她咬牙坚持着,前面风冷,可身后的身体仿佛一个火炉,源源不断的火源……

梅久几乎是下意识地朝着暖和的后背倚去……

身后之人似乎僵了一下。

梅久脸臊红了,刚想往前移开一点,宽厚的大手将她往怀里搂了一下。

梅久仿佛整个人都蹲在了傅砚辞的下巴之下,整体被他环住,心骤然跳快了一下。

不知是被马颠簸的,还是他没在此时推开她。

梅久后知后觉地想到,或许傅砚辞不是打算跟她秋后算账,不打算追究她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