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胄对皇权……也是要避其锋芒的。
定国公上书服软,连连告罪,陛下道都是误会。
这纨绔也就被定国公给塞到了驻军。
不过,军中向来是军功和威望说了算,天潢贵胄如何能服众……下面自然是不太服气。
闻澹食指摸着胡须,“酉时天黑,将黑羽卫引到万山……”
墨风顿时了然,不过还是问了句,“先生怎知那驻军一定会动手?”
“你是不是傻?”闻澹拍了拍身下,驴尥蹶子,险些将他给掀下来。
“墨风啊墨风,你人哪里都好,就是太过实在,他们不冲突,你就暗搓搓地放冷箭……让他们发生冲突就好了,他们不流血,你就让他们其中一方流血……”
墨风脸色木然,整个头仿佛被重锤给砸了一下,表情都要裂开,
他侧头看向傅砚辞——
傅砚辞轻咳了一声,“蓟州原先的驻军副首领是常遇白,此人英勇过人,军功是实打实升上去的。军中威望甚高……”
本以为原首领猝然长逝,这个位置该轮到他。
莫名头上骑了个上锋,还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,心里岂会服气?
“若是常遇白在军中,此计定然不成。”
不过——
“上个月蓟州驻军庆宴,秦霸威酒后失德,言语冒犯了他妻子……常遇白当宴摔杯,告病在家……”
“秦霸威正想破了脑袋想要军功呢,如今军中能拦住他的人不多……照先生的话做。”
墨风一脸信服,领命应是,告辞离开。
梅久默默吃瓜,心里想得是:男人外表多忠厚,真算计起来,心都是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