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兵重复了两遍,船上的人立刻坐不住了,纷纷下船。

刚才还是满船的人,此时梅久转头一看,都似被狗撵一般,一个个的都跑得飞快。

岸上很快聚集了许多待核实身份的百姓。

梅久迟迟没动,到底是心有不甘。

她转头看向河面的粼粼波纹,水真清澈啊,只可惜她游不到两广。

若是她身上有双翅膀就好了。

她再次看向掌船的,船夫一般都在船上等着核验。

“大哥。”梅久从袖子里掏了掏,刚想说再试一次。

谁曾想掌船摆了摆手,盘腿坐在了船头。

从身上挎着的布兜里,掏出了旱烟,水袋,慢慢点了起来,吧嗒吧嗒抽了两口,随即在船身磕哒了一下。

“姑娘,刚才是你第一个开口撺掇老夫走的是不?”

梅久故作迷茫地抬头,正对上掌船的老树皮一般千沟万壑的脸,他的脸黝黑,笑起来满脸是褶。

唯有一双眼,晶亮有神,仿佛是成精的狐狸。

“老汉我这一生走南闯北,什么人没见识过,你的这点小把戏,在老夫看来,太嫩。”

梅久:……

“是官爷家的逃妾?”他倏地问道。

梅久本想摇头,可又觉得好像八九不离十。

“听老夫一句劝,这日常过日子,上牙哪有不碰下牙的,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,胳膊,终归是拧不过大腿的啊……”

梅久刚想说他误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