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?”他揉了揉额头,抬手下意识地摸了摸梅久的头。

“不热了。”

额头的温热的触感一触即离,梅久叹了一口气。

“多谢二公子。”

人往往就是如此,有的人分明是想要离得远点,千万别招惹,可有时候冥冥中注定,越是想泾渭分明,就越是欠人情。

“能起来么?”傅伯明问道。

梅久身上还有些飘,点了点头,坐起了身。

“外面我熬了粥,吃点吧。”

傅伯明道。

梅久有些意外,但还是点头道了好。

穿鞋下地,不同于昨日厨房的窗明几净,整齐有序。

此时的厨房,仿佛闹了耗子,东西乱七八糟地摆放了一团……

一片狼藉。

傅伯明注意了梅久的视线,忍不住轻咳了一声,“不太熟悉……”

梅久没说什么,可以对自己要求高,但是不能拿着自己的标准去要求别人。

直到傅伯明掀开了锅盖……

梅久吞了口口水,再忍不住,“这是粥?”

她看了一眼傅伯明的神色,啊了下,“这粥熬得不错,就是份量有点大。”

赈济灾民都够了。

“第一次做,不太熟悉……”

水多了加米,米多了又加水……循环往复,这粥就做得多了。

梅久盛了两万,想到昨天的豆腐,寻了小葱,切好了一拌,淋了点醋和香油。

两个人就着这点咸菜两碗粥下肚,吃得额头都出了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