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着皂角洗完,感觉整个人又活了过来,
她也寻了床单,将衣服洗干净,不过却没进里屋,而是在火炉旁耐心等衣服烤干。
等亵衣烤干了,她穿好,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傅伯明的衣服她也洗好了,也放在竹竿上晾好。
她看了一眼内室,傅伯明显然累极了,打起了酣。
其实她看到里屋的炕的时候,本想说一人一边,她没有地上睡的习惯。
可傅伯明这几日看她的眼神有些特别。
女人往往有着特殊的直觉。
就好比傅砚辞对她……梅久隐约能觉察到他对她的好,是有好感的……
不过这个好感的多少,宠溺的程度,取决于男人的心情。
梅久此时反而不想与傅伯明同塌而眠,尤其是今日他与她说时光停驻在这一瞬……
她眼皮子发沉,倚着桌子,睡着了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傅伯明渴醒了,迷迷糊糊道:“红袖,水——”
往常他半夜翻身也有人递水,可此时他低唤了两声,也没人。
他骤然醒来,后知后觉才想到自己在什么地方。
他看到炕只有自己一人独占,没了梅久的身影,起身下地,就看到梅久纤细的背影,趴在桌子上,睡着了。
傅伯明短短一生,遇到过形形色色的女子。
以他侯府公子的身份,以及不俗的容貌还有肚子里的那点子墨水……
多少女子趋之若鹜。
不说投怀送抱,嘘寒问暖的,看他的眼神都似要将他扒光了……
可唯有梅久,避之唯恐不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