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睛眯起,手握成拳,再次用了内力。
来人气势汹汹,他飞速抓住来人的衣襟从他身上抽刀,随即一个旋身——
将来人抹了脖子,然后再次和来人拼杀开来。
雨夜丛林里,视野不明,温馨的木屋离得不远,傅伯明却不敢往那个方向看,直到他手起刀落,一举将所有杀手全部杀光。
体内真气乱窜,一口鲜血再次喷了出来。
他抬手擦了擦,单刀拄地,调息了片刻,直到体内恢复了气力,才再次回了木屋。
灶膛里的柴火不多了,他吸取了上次一柴压灭火的经验,脑子里将梅久生火的经过仔细回想了下。
这才再次将奄奄一息的火再次引燃。
忙活完,他转头才发觉脸上黑了一片,身上也全是血。
只是他顾不得,烧好了水晾凉了,给梅久灌下去……
给人喂药他也没经验,一碗水灌的角度大了,撒了大半,梅久的衣襟都湿了……
她身上的衣服沾了水,几乎半透……
傅伯明视线扫了一眼,又不期然地望到了山丘。
他脸蓦然一红,喉头有些发干,给梅久喂了水,自己跑去拿着水舀子,仰头咕咚咕咚干了半瓢凉水。
他几乎衣不解带地照顾了梅久大半宿,直至天色将明,梅久身上的热才褪了下去。
他也坐在床边,头一点一点地睡着了。
梅久睡得黑甜,就是梦里一会儿热一会儿冷。
她睁开眼睛,一时不知道自己人在哪里。
直到血腥味传来——
她看到了衣服上沾了不少血的傅伯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