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煎了两个荷包蛋,鱼和豆腐她暂时没动。

主要是不会炖鱼。

梅久厨艺并不好,古代灶台的火候不好控制,也不是平底锅,那荷包蛋都有些糊,卖相一般。

可架不住两个人饿,三下五除二,就着干粮饼,很快扫荡一空。

傅伯明捂着肚子,很是恬淡地放下了筷子,“这顿饭比侯府的任何一顿饭都要好吃。”

他生怕梅久不信,“真的。”

梅久收拾碗筷,又洗了大锅,再次烧了水。

身上实在是太脏了,忍不了了。

不过烧好水之后,她还是先让给傅伯明。

傅伯明摆手,“你先来。”

说着,抓了抓脖子……

梅久抬眼看着他的脖子,才骤然发觉,起了疹子……

“二公子!”她说着,过来要看,傅伯明脱了衣服身上裹着的是柜子里的床单。

谁曾想床单是麻布做得,他身娇肉贵,脖子不多会儿就红了一片……

梅久将盆和帕子递给傅伯明,“您先擦一下……”

傅伯明接过,本想说并不严重……

可往往事实胜于雄辩。

等他沉默着处理好自己,梅久将水泼了出去,再次烧好了水,“劳烦公子先进屋歇着。”

傅伯明乖乖听话。

梅久擦洗了一通,主要是头发都要结块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