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,抓到登时打死!”
梅久心顿时沉到了谷底……
谁曾想噗嗤一声,傅伯明又道:“逗你的。”
“一般来说,都有户籍路引,只是大曦这些年内政混乱,流寇四起,我师父当年还是全国缉拿的要犯,后来不也没缉捕归案么。”
梅久安静地听着,眼睛眨了眨,隐有兴奋地光按耐不住要流出来。
“黑市上花个几两银子,买个身份便是……”
“若逃奴缉捕不严,为何没听说京中府上谁家有逃奴呢?”梅久不解问道。
傅伯明轻嗤一声,“为何要逃?所谓人靠大树好乘凉,在高门府邸为奴,伙计轻省,衣着体面,出去说一句侯府中人,旁人也高看一眼……”
“离开侯府,京中谋生就容易了?没有依仗还不是任人宰割……
就不说旁的,就那个跟大哥玩得不错的声明狼藉的萧彻。
又是酒楼又是青楼,又是赌坊又是黑市,挣得盆满钵满富的流油……
要不是因为他背靠嘉定伯府,早就被吃得渣儿都不剩。”
说旁人,梅久可能没有太大的感觉,可萧彻他是见过的,她不解问道:“他不是被逐出了伯府么?”
“呵,天真。”傅伯明悠悠道:“不过是给外人看的,骨血这种东西……”
正说着,水壶水开,傅伯明抬手就要拎,被梅久眼明手快拦住,拿了一旁的布垫住。
傅伯明侧身将桌子上的茶壶拎过来,将桌子上的茶包打开,茶倒入进去。
梅久将热水灌入,他盖上了盖子。
茶道向来是源远流长,高门最擅长。
《茶经》中说:“茶之为饮,发乎神农,闻于鲁周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