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久见他神色算是高兴,小心道:“二公子不知道,我这才哪到哪,生火还得是春桃,她——”
“就是那个跟你一起弃了我另攀高枝,结果去了三房被打个半死不活的那个?”
梅久:……
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,终于没忍住说出一个惊人的事实,“二公子……”
“外道了,叫二哥。”
“你没有没想过……选三公子,可能会被打个半死不活,选您……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“怎么会?”傅伯明不以为然,“我母亲很善良的。”
“普天之下的所有母亲,都对自己的孩子善良。”
梅久并没顺着傅伯明的思路往下说,而是忽道:“若是回府之后……二公子能不能捎句话给春桃?”
傅伯明抬眼静静地看了她一眼,嘴角勾起,“说吧。”
梅久想到那个梦……一时又有些难以启齿。
她想告诫梅久不要进宫……
可这话一说出去,有些天方夜谭。
“你跟她说……爬得越高摔得越重,稳稳当当才能走长远……”
梅久说完,傅伯明也跟着沉默了一瞬,“好,我记下了。”
梅久转头往火炉里又添了一根柴,忽然想到之前问奴籍的事情。
于是,她抬手捋了捋头发,状若不经意地问,“大曦对逃奴抓得严么?”
“你想当逃奴?”
梅久忙摆手,“没,我就是好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