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公子……你看——”

她拽了拽傅伯明。

傅伯明摇头叹息道:“美人计……得是花前月下,诗情画意之时……”饱暖才能思淫欲。

“在男人累得眼前发花,分不清男人和女人的时候,不好用。”

梅久:……

她如今的这个样子,美人计恐怕将吧将,只能和中间的一个字稍微沾点边了。

前面还得加个泥字。

“有木屋,有热水,有暖房。”梅久本想戏谑道有姑娘……

后来想想作罢,万一没有,她上哪里变一个出来。

而且深山老林的木屋突然出现一个姑娘,有些恐怖。

傅伯明仰面躺倒在地,没睁眼,他闭着眼睛道:“梅久……我教你一次,撒谎的时候,不要全是谎话,要真假混合着说……说十句话,你夹杂三句,别人要确定的时候,确定了五分真,就能全信了……”

梅久摇了摇他胳膊,“成!我知道了,我现在一只眼睛看不清,你帮我看看,那是不是个木屋……”

傅伯明挣扎着坐起来,顺着梅久指着的方向看过去——

顿时精神了,“这句话是真的。”

说着,深呼吸了几下,再次摇摇晃晃起身,往山上走。

梅久刚才蹲在地上拉傅伯明,此时起身有些脱力。

脚下一滑,被傅伯明拽住了胳膊,“走,有了避雨的地方,咱们都不会死。”

梅久遮挡眼前的布已经掉了,另外一只眼睛还是模模糊糊,眼前仿佛灌了水,有许多脏点点。

她只能闭着一只眼往前走,傅伯明不时回头看她,见她如此,皱眉道:“你这只眼睛还是没见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