萍儿一边磕头求饶,一面抬头,凄凄惨惨的看向傅文筝——

同样是奴婢,同样是模样俊俏,凭什么春桃梅久可以,她不行?

想到这儿……她手指缓缓抬起……刚想抓住傅文筝的衣摆。

却被他抬脚踢到了一旁,“别碰我,脏!”

“来人,拖下去,全家发卖了!”

“三公子——唔。”萍儿刚要哭喊,就被人堵了嘴。

此时,床帘里原本躺着的春桃,缓缓坐起。

她在傅文筝的身后,看着跪地求饶的萍儿,露出了心满意足的得逞的笑。

她收拾人,从来不心急,慢慢来,一个个的。

只要她活着,有耐心,总会一个个除掉。

萍儿直到被拉下去才恍然大悟:她是故意的。

春桃是故意的!

她是故意纵着她,然后趁她不备,在关键的时候给她上眼药!

“唔唔……”春桃,你这个贱人!

她想要为自己分辨一二,想说自己不是的,以前也是本本分分做工的奴才,是春桃,是春桃害她!

可堵着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,她不死心地巴着门框,眼含热泪看着春桃:饶了我这次,我知道错了。

窗幔上的春桃眸中似有水光闪过,竖起手指在唇前,示意噤声。

纤细的手指缓缓摇了摇,面上带着的笑容讽刺。

萍儿哪里架得住几个大力婆子,扒着门框的手被扯了下来,人也被架着拖走……

她瞪大了眼睛,看着那里面站着三公子的房门,在她面前越来越远,越来越远……最后自己只能看到逼仄的穿堂,黑夜里侯府的穿堂风呜呜刮着,连带着她的心也一片冰凉。

“满意了?”傅远筝关上了房门,将新端来的茶盏递给春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