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久热血也渐渐冷静下来,直到那鸟雀声音越来越远……消失在层峦叠嶂的山野里。

平湖居的一处厢房里,床上层峦叠嶂,床内人影交错……暧昧声音不止。

恍惚间傅远筝问了春桃一句:“你是想做我的人,还是做我的物?”

春桃毫不犹豫回答:“奴婢自是三公子的物。“

人有喜怒哀乐,物品没有,因为不配。

三公子若是拿她当人,不会多嘴问她这一句。

看似有的选择,实则没得选。

果然,傅远筝对她的回答十分满意。“果然懂事。”

说着,压了上来……

两情相悦自然是鱼水之欢,可一方强势一方劣势,便只是一场豪夺强取。

春桃嗓子喑哑,”三公子我渴,给奴家来杯水……”

傅远筝尽了兴,心情正好,闻言点了点春桃的鼻尖,”刚说你懂事,倒是使唤上我来了,行,等着。”

说着他下地斟茶,可拎起茶壶才发觉是空的。

别说是热茶,冷茶都没有。

茶盏里也没有水。

”来人,来人,”他接连喊了两声。

直到喊第三声时——

萍儿才姗姗来迟,,三公子过来,春桃提前将她给支走了,她并不知道三公子在。

她怠慢惯了,根本不以为然,慢悠悠进来,还打着哈欠,根本没注意是男声,“大半夜的叫什么叫……啊——”

谁承想,三公子将茶壶整个砸在了她的身上。

”来人,拖下去。”

”三公子——三公子饶命,三公子饶命啊,奴婢没想怠慢三公子,奴婢今日不知三公子过来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