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捧上锋的臭脚,该批的款项迟迟批不下来,该收的税一分不少。

我师傅憋气,但他不是忍气吞声的人,恰逢县里出了个采花大盗……

旁的县令都是发号施令,自己做壁上观。

我师傅倒是好,终于觉得自己一身武艺有了用武之地,给衙役捕快们放假……自己半夜独自追了上去,将那菜花大盗给绑了回来……

这还不算完,因为追采花大盗跟着飞檐走壁,他还偶然发现一个,天大的秘密……”

梅久被勾起了好奇心,听得眼睛都不眨,

打开水囊,喝了一口水。

谁曾想,傅伯明下一句,“这上锋喜欢勾引下属的妻子,与好几个同僚的妻子都有一腿……”

梅久这一口水,没咽下去,喷泉一般径直从鼻孔喷了出来——

连呛了两声,“你师傅和你说这些事的时候你多大?”

傅伯明想了想道:“七岁还是八岁。”

梅久:……

”这些事还和小孩说。“真是不靠谱。

“我师父说他行的正,坐得直,没什么说不得的。”

“自从飞檐绝壁看到了不该看的,他好像来了兴致,于是又多了一项癖好,夜半上房专门看上锋和旁人行房之事……”

“看就看,他还将情形画了出来……然后书信送与同僚。有的女子背后有痣,有得身姿丰腴,他还写评语,红痣不错……该减肥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