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师傅哪有时间与他们闲扯淡,不过两日就挺不住了。

下了一道政令:无论是原告还是被告,闹上衙门可以,先各打十大板再说。

这令一出,百姓齐齐咒骂,打被告使板子还合理,原告本就是苦主,告上衙门还要挨板子,是何道理?”

梅久想了想,“的确是个奇葩的人。”

傅伯明唇角一勾,“我师父自有他的理由:能告到府衙门前的,定是有天大的委屈,连十大板都受不住,这个委屈显然也不是那么大,非要告官不可。”

梅久:……

虽说是歪理邪说,但是居然莫名觉得有点道理是怎么回事?

傅伯明继续道:“政令一出不过两日,百姓们就消停了,暗地里齐齐骂他狗官,还给他起了个绰号:吴十板。

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,因为齐齐骂他,同仇敌忾,原本看不顺眼的百姓们居然和谐了许多。

政令上恼人的事少了,应酬上的事情烦不胜烦……

他但凡善于应酬,早成了丞相的乘龙快婿,又岂会沦落至此……

即便到了鸟不拉屎的地方,同僚之前还是要互相应酬,对上锋溜须拍马……

我师父心底十分郁闷,不过他向来不是委屈自己的人。

恰好有人送他上锋一盆菊花,上锋设宴,请他们一同观赏,饮酒赋诗,毫不热闹。

到了我师父这,直言不讳:“诗就不做了,今日做了,明日旁人来看,题不对版。

这花被黑心花农打了药,催了熟,活不过明日。”

众人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