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嗒。

落在了她的脑门上。

梅久正感慨:这山间的雨,说来就来,还挺特别,下的雨都是热乎的……

抬手一摸,才发现是鸟屎。

她原以为是偶然,暗道一声倒霉。屁股一挪,转了个身,换个地方继续挖,刚挖两下。

又是一声,吧嗒!

她懊恼抬头,就看到自己头上方,两只鸟儿叽叽喳喳,像是指着她正对她骂骂咧咧。

两只鸟儿毛色鲜艳。

梅久捂着额头,暗道一句不和鸟儿一般见识。

再次大步一迈,换个地。

谁曾想……

吧嗒,吧嗒!

头上继续落着鸟屎。

梅久大怒,捂着额头愤怒道:“喂,你们两只傻鸟儿,拉屎不找地方吗?我的额头又不是你们的粪桶。”

“噗嗤。”一声,却是傅伯明指着与傻鸟对峙梅久,笑得前仰后合,肩膀都跟着抖。

他笑着笑着,心尖仿佛电触,四肢百骸五脏六腑顷刻间,仿佛无数钢针同时在扎——

疼得他顿时额间热汗变冷汗,再笑不出来,深呼吸几次,又恢复成平淡无波玩世不恭又厌世的模样。

他抬头,眼含眷恋的看着躲避鸟儿抱头鼠窜龇喳乱叫的梅久。目光温柔,将这一幕深深映入眼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