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,晏二哥是个血性汉子。”
她说着,手摸了下袖子里的针筒。
这个距离,她射出针,他避无可避,他占劣势。
再者身后还有梅久。
她属实没什么好怕的。
晏二爷轻笑了一声,“逗你的,毕竟……我在你眼里是个好人。”
“我并没有逢迎你,人活在世,在其位谋其政,哪有事事顺心。”
梅久不由得想到了春桃,开口道:“我有个朋友——”
晏二爷本要抬步,又站在了原地,因为一般情况下,以我有个朋友开场的,基本都是说她自己。
而他恰好对她的故事感兴趣。
“她本该是无忧无虑的,可善心遇到的,总是背刺。”
晏二爷:“何为背刺?”
梅久抬手用手指戳了下前面人的后背,“懂了么?”
晏二爷点头,“懂了。”嘴角忍不住翘起。
“心存善意遇到的都是恶心人恶心事,再好的人,也难免心寒。”
想到傅砚辞不喜她,梅久道:“从没被人好好善待过,如何指望她一心向善?“
以恶揣测恶,又如何得善?
春桃并没做过什么大奸大恶之事,所做的错事无非是爬床,还是同自己一起。
再有就是没回去奔丧,没有全了古代人惯性思维的孝顺——
便看起来心性奸诈。
都是偏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