帕子的温度有些烫,擦在脸上很舒服。
不过若是帕子烫,拿帕子的手显然触碰的水也是烫得。
梅久侧目一看,果然,罗桑的手微微发红,可她却神情淡定自若,仿佛习惯了。
梅久低头看了下自己的衣服,之前她病着能感觉出了汗,衣服贴在身上,湿漉漉的不太舒服。
可此时衣服干爽整洁……也不知她什么时候换的。
“衣服是你给我换的?”梅久轻声问道。
罗桑点头,手上忙个不停,将梅久服侍好了之后,又来来回回几趟。
将早膳都摆在了炕桌上,然后端了过来,很是平稳。
“主子,先用膳吧。”
她一面说着,一面将碗筷摆在了她面前。
梅久抬手想要拿筷子,可这幅身子不争气,拿起筷子抖啊抖的。
跟得了帕金森似得。
她有些挫败,悻然得放下了筷子。
这头罗桑轻拍了脑门,“都是我不好,我来——”
说着,拿起勺子舀了粥,轻轻地吹了吹,递到了梅久嘴边。
梅久硬着头皮吃了,她随即拿着筷子夹了腌黄瓜递过来。
“主子病才好,应该吃点清淡的……这黄瓜只能少吃几口。”
梅久这几日嘴里发苦,这黄瓜翠绿翠绿的,不知厨房如何腌制的,入口清脆,十分爽口。
她吃得津津有味,就着黄瓜吃了几口粥,还想吃,罗桑却不给她夹了。
反而夹给她旁的菜,梅久摆摆头,吃不下了。
罗桑只得又夹给她几块黄瓜。
梅久嘴角微微翘起,多喝了两碗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