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洒进了屋,晃到人眼睛上,梅久缓缓睁眼,又抬手挡住了视线。

她反反复复地烧了几日,今日烧才彻底退了。

本想下地,不过刚起身浑身就冒着虚汗,没等落地,眼前一晃。

一个面生的姑娘扶住了她,“主子,小心点儿。”

梅久一时有点恍惚,记不起眼前人的名字,“你是?”

“奴婢是大公子派来伺候主子的,奴婢原叫罗桑,但请主子赐名。”

“啊?”梅久身体有些虚弱,脑子转得也慢,第一时间想得却是名字还能随便换?

“罗桑这个名字你不喜欢?”

罗桑点了点头,“主子可以另起一个。”

梅久心想:这也未免太相信她了,万一要是取不好,取个冬梅,傻根儿,还不如罗桑呢。

“我眼下还没想好,容我想一想。”梅久说着,下了床。

她又是稀饭又是苦药,连着灌下去,虽说有的发汗排掉了,可如今还是想要如厕。

她抬手指着净房,“我想如厕。”

罗桑立刻躬身过来,一手扶着她,一手搂住了她的腰。

扶得十分稳。

梅久侧头看了她一眼,人看起来很是敦厚老实,话也不多。

莫名让人看得就安心。

折腾这一会儿,梅久就有些虚脱,站不住。

罗桑看她腿软,等她好了,便将她裤子拉上,打横将她抱起。

梅久不可思议地看着罗桑,眨了眨眼。

这妹子力气可以啊。

罗桑将梅久放回床上,又走到盆边拿起帕子打湿了,走过来给梅久擦了擦脸,脖子,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