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漱漱口。”
梅久整个人都是木的,感觉有人拿着帕子将她的眼泪擦了擦,鼻涕擦了擦。
然后又给她擦了擦手。
她嘴巴动了动,说了句什么。
“什么?”傅砚辞见梅久嘴巴干动弹不发声,没听到她的话,于是又问了一句。
说着,将茶盏再次递到她的嘴边。
梅久低头喝了一口,温水滋润了喉咙,感觉好了一点。
她抬起手指,指着帕子,没忍住道:“顺序,错了。”
擦眼泪擦鼻涕的帕子,怎么能擦手呢?
傅砚辞:……
傅砚辞被气笑了,恨不能抬手将帕子砸在她脸上,可见她病得难受,到底是没忍心。
梅久折腾了这一次,倒是躺在那里,不多会儿睡着了。
傅砚辞叹了一口气,抬眸看向方才被叫起来的大夫。
大夫被他魄人的视线一扫,鼻子嗅到了不好的味道,赶忙屏住呼吸道:“小的这就去改药方……这就去……”
说罢,转身就跑,生怕跑完了被牵连。
“墨雨——”傅砚辞忽道了句,“备水,沐浴。”
一夜格外地漫长,天渐渐亮了,傅砚辞几乎是一宿没合眼。
天明时分,墨风带来了个武婢,“主子,人带到了。”
“罗桑见过主子。”来人跪倒在地。
傅砚辞太阳穴跳着疼,打量了罗桑一眼,容方脸,面容清秀,眼神沉静,手上关节粗大,是习武之人。
他在打量罗桑的时候,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梅久的脸,面若桃花,眼神灵动……一看就不是个安分的。
面上看上去老实,心里头憋着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