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娘住那屋子,能不得痨病?

二百两……

春桃一个姿势不动,胳膊都麻木了,想要侧躺一下,不小心牵连后臀上的伤……

疼得她倒吸口气,汗水滴答滴答落在床塌上。

后腰的伤口跳着疼,结痂之处痒得她抓心挠肝。

她隐约嗅到了床榻上的汗味,抬手擦了擦额头,口干舌燥,本想唤半夏……

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。

梅久留下的银子,眼瞅着不多了。

这几日半夏虽然没说什么,可水明显给她少了。

少饮水,自然少如厕,前几日又来了伤患,是对母女。

女儿心疼娘,衣不解带伺候,娘也心疼女儿,不让女儿守夜。

给了半夏银子,夜里半夏也要照顾那大婶。

春桃抬手将食指送入口中,不停地咬着。

她脑海里不由得又想到自己衣不解带地照顾梅久。

又看了下门的方向,外面敲梆子的声音传来,已经是三更天了。

她不断地想梅久此时是在做什么,是在伺候大公子?

越想她越忍不住用力咬住手指。

——痛意袭来,恨意方消。

第40章 对不——呕——

梅久也没想到这次会病得这么久。

她昏昏沉沉地睡着,一会儿冷一会儿热,好不容易热度下去了,她心里总觉得还差什么事情没做……

还没等想明白什么没做,这下去的温度就又烧了起来。

她这具身体不如她原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