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……”

傅砚辞一顿,垂眸看了过来——

烛光下,他黝黑的双眸似上好的琉璃,耀眼灼目,令人心尖发烫。

“春桃她如今九死一生,不知回府后可不可以……”

手指下的袖口被他一点一点扯了出来。

方才看似十分好说话的他,此时已经变了一张脸。

“不可以。”

饶是做好了被拒绝的打算,梅久心中还是十分酸涩。

她本以为大公子是将她们当成人来看待的了。

大公子曾经还为了避免春桃责罚,还送过她琉璃盏。

可真遇到事情,才发觉对于他们来说,下人永远是下人。

不值得他们费心思。

梅久肚子一疼,脸色苍白,讪讪缩手,想到提到大公子就满眼繁星的春桃……

实在是为她不值。

“大公子,就不能救救春桃么?”

头上传来他一声轻嗤。

“凭什么?”

梅久困惑抬头,下巴被他手指抬了起来,“我要了你,你便是我的人,也正是因为你是我的人,我才要你。”

绕口的话说出,梅久心中一沉。

她能在这里,是因为侥幸爬了他的床,且与他春风一度。

梅久叹了口气,闭了嘴。

傅砚辞见她神色凄然,嘴巴动了动,到底是解释了一句,“我手再长,没来由去管兄弟房里事,到底隔了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