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久了然,也就是说,春桃的身子给了三公子,也只能是三房能决定她的去留,是放出府还是病好了再回府回三房伺候。

想到三房奶奶的狠辣……

梅久不由得为春桃担心,脑海里思忖如何能让三奶奶心甘情愿放弃,兴许找三爷能成?

她双眸打转,正思索着,便觉得下巴吃痛。

抬眸一看,就见到傅砚辞沉下来的脸。

他的手指扔在她下巴上,大拇指轻轻动了动,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。

“沈梅久。”他道。

梅久立刻正了神色,毕竟傅砚辞是连名带姓地称呼她。

“奴婢在。”

傅砚辞手下微一用力,梅久吃痛,强忍着没做声。

“若说以前你什么想法,我无从知晓,当然也并不想知晓。”

“不过你如今既然来了大房,一举一动,便是我的人。”

傅砚辞的话音很淡,梅久却很清楚地听懂了她话中的警告之意。

见她听懂了,傅砚辞撒了手,缓缓起身站直,撩了衣袖。

“乡间樵妇为了生计,兴许可骑驴找马,一脚踏两船……”

“侯门公子可不是乡间痴汉,也不是任凭挑练的船。妄图脚踏两船之人,小心一脚踏空翻了船。两头不落好不说,还有性命之忧……”

他说着,如琥珀的双眸,眸色沉沉,隐有杀意。

梅久当然明白了他的未尽之意,立刻点头如捣蒜,“大公子英明,大公子所言极是!”

第30章 后院难

傅砚辞没多理会梅久,这次是真的回房睡觉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