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久:……
似是怕梅久不信,二爷将账本递了过来,“欠的第一笔二十两,欠的第二笔三十两,二月份的确是二百两没错,不过现在都三月了。”
他说着,抬起手指缓缓给梅久指了下——
“我们的利息,并不是按月收,是按日。”
第17章 你陪我睡一宿,利息我给你抹了如何?
按日?
梅久腹诽,这比现代的网贷什么砍头贷都要狠!
梅久手刚触碰到账本。
二爷突然上前逼近了一步,离得梅久很近。
此时甚至能看到她雪白肌肤上细微的绒毛。
皮肤真是吹弹可破,犹如熟透的蜜桃,看得人血脉沸腾,忍不住想要咬上那么一口。
他低声道:“你陪我睡一宿,利息我给你抹了如何?”
说着,抬手就要捏梅久的手腕——
梅久却扬手避开了他,“我不是你能碰的人。”
说着,从袖子里掏出了早上傅砚辞给她出门的令牌。
“我是忠勇侯府大公子的房里人。”
不远处的墨雨很是吃惊!
公子给她令牌是出府的好吗?
并不是给她扯大旗,狐假虎威的。
二楼箫彻转头似笑非笑地看向傅砚辞,“忠勇侯府有几个大公子来着?”
傅砚辞老神在在,神情自若地品一口茶,一本正经回答,“公子有三个,大公子正是在下。”
箫彻本想打趣几句,见傅砚辞视线落向窗外,显然不想搭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