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认为的是与不是并不重要,我想听你说,也在给你机会自证。”

梅久立刻恭维道:“二公子英明。”

“奴婢冤枉!”

“哦?”

梅久思忖片刻,果断道:“勾引二公子,总共分几步?第一,想要勾引二公子,第一步起码要知道二公子在哪里出现。

奴婢不过是一下等丫鬟,也不是二公子院子里的人。

二公子的行踪奴婢怎会知晓?”

“奴婢又没有前后眼,知道二公子会在此时此刻,途径到此?”

“既不知二公子何日何时出现,如何勾引?”勾引鬼么?

傅伯明颔首,“有道理。”

“第二,想要勾引二公子的第二步,那奴婢必然要处心积虑,亲自宽衣解带,这才能说奴婢蓄意勾引。

可便是宽衣解带也得有手。

自二公子出现,奴婢的手就不在自己手里——”

她说着,歪了歪头,侧头示意了一下。

身后摁着她胳膊的两个粗使妈妈闻言愣住,慌忙撒开了手跪倒在地。

“公子赎罪,奴才是听命行事。”

说着,两个人连连磕头,脑袋砸在地上,很快前额磕出了血。

轮椅上的傅伯明一声喟叹,“起来吧,从来只是杀人者有错,刀又有什么错呢。退下吧。”

两个粗使妈妈连忙起身,赶紧脚底抹油溜了。

花嬷嬷瞪着两个人的背影,恨得直磨牙,可又不能不给二公子面子,但凡是有争执传到侯夫人耳中,吃不了兜着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