咣当一声,脑袋被滚热的茶盏砸了。
一回头,正看到陛下铁青的脸,“放你娘的狗屁!”
众人:……
“一切事宜,按秦王的章程办!”被吵了一下午脑仁疼的南宫煦最终一锤敲定落了音。
众人不再有意见,许多事情得意顺利推行下去。
等众人散去,南宫济民走出大殿时,已是夕阳落下了。
晚霞染红了天边,周遭已无白日的燥热,他缓步前行,许是累了一日疲惫至极,偌大的宫墙衬托他的身影如此孤独,步伐也不如之前的意气风发,显得稍许沉重。
他前行出了宫门,左右都是出宫的方向,按道理说,从右侧途径宣化门会更近一些。
可他还是步履一顿,往左行去。
左侧有个花园回廊,离得钟粹宫不远。
湖面上倒映着残阳,地上树影鬼影重重,莫名幽深。
周遭静谧的,只能听到他自己的脚步声。
直至九转回廊,前行的南宫济民脚步终于一顿,后退了一步,“宸妃娘娘。”
春桃的身影缓缓从假山后走出,“秦王殿下。”
“娘娘有事寻我?”
“只是路过。”
南宫济民笑了。
湖面吹起一阵风,将水面荡出了涟漪,树影仍是鬼影,莫名顺眼了起来。
春桃直到陛下走后,才知道秦王来过,虽说妃子侍寝再正常不过,可她脸还是臊红了。
想到他之前说过,有事可求他。思来想去,还是走了这一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