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牟寡妇?”春桃看向跪在不远处的人,“你也配本宫叫娘?”
牟寡妇的确住得离他们家不远,她年轻守寡,带着儿子。看起来可怜,实则和许多人勾勾搭搭,风评并不好。
她以她儿子为藉口,跟私塾先生私会,上街买个肉,也能跟屠夫扯到一起,到树林里幽会……
春桃之所以知道此人,也是孩子们下河捞鱼,无意间在水塘附近看到她与人光着屁股打架。
她的儿子在一旁放风,见他们发现了,上前轰他们,不小心踩翻了石头,被水给冲走了……
等找到的时候,都快被鱼给吃了。
后来牟寡妇没了儿子,反而没了约束,更是直接搬到了猎户家,赶跑了人家的妻儿……
只是兴许是报应,这么多年,肚子里并没动静。
如今倒是又跟她爹勾搭上了,踹了猎户?
春桃看着她的肚子,又看向她爹,“之前,给你的滋补药,你都吃了?”
赵琨点头,“都是些好东西,人参鹿茸牛鞭,娘娘费心了。”
春桃看向坠儿,坠儿眨了眨眼睛,显然也没想到问题出现在哪里。
旁人不知道,她是清楚地知道赵家都是什么人品的。
若不是赵家不做人,逼死了娘娘的亲娘……
可为何这肚子会起来……
春桃给了坠儿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,视线顺着牟寡妇的脸,落在了她身后一个嫉妒得面上狰狞的人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