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然认为自家孙女,哪有隔夜仇。

她刚要开口说话,却见春桃慵懒地支着头,低头看着手中的护甲。

袖子再次被拉了又拉,她不得不再次垂了头。

角落的沙漏滴滴答答,众人一时不知道娘娘将人唤进来,是要做什么?

昨日宫人来传话,说得是宫里的娘娘想念家人。

可看着眼前的架势,似乎并不亲昵。

“承恩伯。”春桃看向自己爹,笑了笑,“真是没想到,才不过几日,爹居然加官进爵了。”

“还不是借了娘娘的光。”赵琨硬着头皮道。

“哦?”春桃眸光挪过来,“借?据本宫所知,本宫并没打算借你东西。如今你既然说是借,打算如何还?”

承恩伯被问住,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。

他是渣不是傻,若是眼下还看不出来春桃的敌意,他这么多年就白活了。

他突然站起了身子,逼近两步,“你如今翅膀是硬了,竟敢这么跟你爹说话!”

春桃见他怒了,慵懒的身子坐直了,直直地看着他,“对了,如今这个样子,看起来才熟悉,人模狗样的不适合你!”

“你个兔崽子!”赵琨刚要上前,被一只拂尘甩了过来,抽到了脸,他顿时惊醒,耳旁顿时响起尖锐的声音:“放肆!”

他立刻后退两步,跪倒在地,“是臣糊涂了,娘娘恕罪。”

“春桃,快给奶奶赐个座。”见儿子吃瘪,春桃奶陪着笑开了口,“还有给你娘也赐个座,她肚子里可还揣着你弟弟呢。”

听到娘和弟弟,春桃的护甲顿时用力刮破了椅子扶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