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手轻掐了下她的脸,“朕近日繁忙,宫中前朝都有许多事……怎么才几日没见,不认识朕了?”
春桃瞌睡顿时醒了,主要是临淄王哦不,新皇近日来才渐渐显示了强势的本性。
永宁帝驾崩的前几日,他独自歇息在定海阁,未曾召见后院的任何姬妾。
春桃自那场风波回来便被升成了侧妃,一时羡煞旁人,许是她升得太快了,有些人就坐不住了。
之前同她一同进入王府的琼枝,一直没被临淄王宠幸,当夜买通了下人,独自去了定海阁……
本以为是一段香艳趣事,谁曾想临淄王床榻旁放了宝剑,人没等爬上床,已经被临淄王抽剑二话不说给抹了脖子……
咣当落地声音惊动了奴才,这才发觉是后院争宠的妾。
临淄王拿着锦帕擦了擦头上的汗,道了句吾做梦好杀人……
琼枝一直不得临淄王的喜欢,春桃是知道的。
只可惜琼枝自己不以为然,还以为只要有姿色,就能驾驭得了临淄王。
春桃从没见过临淄王杀人,只是听到琼枝的死讯后,后背窜起了一层汗。
此时,她定定地打量新皇,剃去了络腮胡子的临淄王南宫煦,脸上棱角分明,上半边脸以及眉眼,被南宫济民完美地继承了。
下半边的宽脸,则与世子很像。
只是他身上的气势,莫名多了压迫感,让人不能等闲待之。
春桃露出了完美无瑕得笑,作势要下地请安,南宫煦拉住她手,“又无外人,爱妃何必多礼……”
春桃仍是规规矩矩朝他行礼,“陛下,礼不可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