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,这男人,被人夸俊心里也高兴。
眼看着周遭不时有邻居过来,不是说话的地方,梅久抬手,“楼上请。”
万一吵起来,也稳占地形优质。
说着,带傅砚辞上了楼。
木质的楼梯发出蹬蹬或是咯吱的声音,傅砚辞扶着把手,用力捏了捏,脚下又用力踏了两下。
转头跟墨风道,“这里,有点滑。”
墨风点头,表示记下。
等梅久上了楼,推开门,傅砚辞见状,微皱了下眉。
梅久看了看,她房间收拾的挺干净的,窗台窗帘随风飘着,外面的景色也正好。
不明白傅砚辞为何皱眉,她给傅砚辞斟了茶。
傅砚辞也不多说话,低头默默地喝了一杯。
梅久开门见山,“你是有话要跟我说?”
“肚子在你身上,你不想要这个孩子。”傅砚辞道。
梅久眼皮重重一跳,刚想解释,傅砚辞已经道:“不想要孩子可以有许多办法……可登高摔下来,不是个好主意。万一有个闪失,性命攸关。”
原来他还是指着刚才爬梯子的事。
“是我刚才疏忽了。”梅久果断认错,“并不是故意登高,只是刚才去取蜡烛的那一刹那,我忘了我有孕了。”
傅砚辞点点头,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。
梅久刚要松一口气,傅砚辞已经幽幽道:“眼下没有外人,你有什么想法可以师姐说,这个孩子你是要是留?”
梅久正迟疑着,外面忽然想起了蹬蹬的脚步声。
抬眼一看,却是墨风端着一碗又黑又苦的药进了门。
傅砚辞摆摆手,墨风将药放在了案前。
“你方才抓的药,没有这个温和,若是不想留这个孩子,喝这个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