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久摇头,在说与不说之间,到底是轻咳了一声,“有点咸。”
烤野鸡上面涂了盐巴,第一口味道正好,可吃多了,有点咸。
梅久以为傅砚辞又会轻嗤她,嘲笑她一句麻烦。
谁曾想今日傅砚辞的脾气似乎格外的好,嘴也没有往日毒。
他将水囊丢了过来,梅久接住,仰头灌了一口。
“不是酒?”
“如今非常时期,出门办事还是清醒些好。”
傅砚辞说完,又看向梅久,“你冷?”
梅久摇头,倒不是觉得冷,主要是乏累,分明刚才打盹睡了一觉,此刻又困了。
梅久身上披着披风,打了个哈欠,眼皮发沉。
傅砚辞将烤好的鸡扯了一块肉,剩下的递给了墨风。
墨风自马车上拎了桶,又打了水,此时放在火堆上,方才傅砚辞回来还拽了些蘑菇。
如今半只鸡加上蘑菇,在火上煮,咕嘟咕嘟的,香气直往鼻子里钻。
傅砚辞看了梅久一眼,“身上真没受伤?”
梅久摇头,“没受伤。”
生怕他下一句再问出来你没受伤倒什么。
她赶紧解释道:“我没想到被临淄王府的人抓到,没想到你们换防了,而且我手上也没兵器,两方打起来,我怕牵连到我……”
并不是真的贪生怕死,起码在傅砚辞军营的时候,她可没临阵脱逃使小聪明过。
傅砚辞看向梅久,“怕死,是什么丢人的事情么?”
梅久:?
“我第一次上战场的时候,也怕。”傅砚辞看着火光悠悠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