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句话,似乎应该我对你说。”他似乎笑了笑,笑意却不达眼底。
春桃有些疑惑,她舍命救了他的妻儿子女,他为何看起来不甚高兴。
“若我晚来一步,你会是什么下场?”南宫济民忽然问了句。
春桃哂然一笑,“最坏不过是死。”
她并不把身子被凌辱看成奇耻大辱,就当被狗咬一口,命重要。
哪怕忍辱负重她也要活下来,不过……若是真到了那个时候,为了遮丑,临淄王府兴许为了颜面,让她光荣自尽,全了名节吧。
春桃说完,对方一直沉默。
倏地,她被人给打横抱了起来,她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。
两个人的呼吸似乎都隐约可闻。
“你脚伤了,我抱你回去。”他淡淡道。
“多谢。”春桃别过了脸,脸颊还是不可抑制地红了。
南宫济民抱住她,稳稳地往外走,就在春桃以为一路沉默的时候。
他一声轻叹,“没有人,值得你用命去换。”
春桃愕然抬头,可南宫济民目视前方,似乎方才的话不是对她说的,仿佛刚才的话都是她的幻觉。
她看着他的侧脸,手搂住他的脖颈,手下是他肌肤的温度,鼻尖能嗅到他身上的气味,木质的檀香夹杂了淡淡的汗味。
想来他疾驰而来,奔波一路汗湿了衣裳,可这淡淡的汗味并不臭,隐约还有些好闻。
春桃悄悄抬手,摸了摸他的后脑,头发浓密,发丝有点硬,有点像大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