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所有人都走了以后,他这才缓缓蹲下了身子,摊手过来——
春桃一愣,下意识地想要后退,奈何脚上有伤,一个后仰,还是南宫济民眼明手快扶了她腰一把,稳住了。
“别怕,我只是想看看你的脚,是不是受伤了?”
春桃眼底蓦地红了,她分明没动,为何他会察觉?
她站在原地,他半蹲着身子,她低头一看就能看到他茂密的头发。
不知为何,她突然想到了儿时被同村伙伴欺负时,邻居家突然冲出的大黄,她暗暗抬起手,想要摸一摸。
大殿上的烛火,被人点燃了,地上有影子。
春桃暗暗抬手想要靠近,可眼看着要碰到他头的时候,突然想到了自己如今的身份,伸开的手蜷缩成拳,又放了下来。
南宫济民侧头瞥了一眼影子,没说话。
而是看向她的脚,春桃的鞋子早已被人拽飞,如今赤着脚,披风下的衣服,衣不蔽体,有些地方被扯碎,还有手指用力捏住留下的淤青。
太过白皙的肌肤,微一用力就是红痕淤青。
南宫济民移开了眼,专注的看向她脚踝,“你先坐下。”
春桃慢慢坐来,斗篷随着她的动作,开了前襟,她的前襟风光露出,触目惊心的手印,南宫济民不过随意瞥了一眼,春桃此时方才不好意思地拢起了披风,试图遮住。
脚心传来温度,是他手心的温度,仿佛微火,烧遍了全身。
下一瞬她啊了一声,南宫济民已经利落地将她脚脖正位了。
“好了,这几日多注意点。”南宫济民道。
春桃干巴巴地道了句,“谢谢。”
南宫济民深沉的眼眸望了过来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