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——”
近处的声音,却是比远处杀东陵王的声音还响。
梅久顿时一惊,刚才还报信的人突然从袖子里掏出匕首刺向南宫济民,梅久吃惊地瞪大了眼。
南宫济民却倏地出手,一手打在了那人的手肘处,仿佛太极一般沾黏缠,就听刀刃划破脖颈嘶地一声,血溅了一旁的梅久一脸。
她才刚吃完饭,呕地一声,悉数吐了出来。
帐篷外的人再次往里冲,这头南宫济民看起来凶多吉少。
梅久顿时就懵了,难道她之前做得梦是反的?
押宝押错了?
“二公子,快走!”近卫冲了过来,与来人厮杀在一起,南宫济民拉着梅久就往外走。
梅久跟在南宫济民身边,外面的人看到他,仿佛苍蝇看到了蛋,一群又一群的人往上冲。
远处还有人跟东陵王的人厮杀,没曾想老窝都要被人掏了。
梅久顿时想到四个字,借刀杀人。
显然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,背后之人借着南宫济民埋伏旁人的引子,来埋伏他。
死了也不过是英勇牺牲。
无论何时,背叛的人总是该死。
梅久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倒下。
又窜出一群人,过来朝着南宫济民砍了过来。
南宫济民手持一把钢刀,身着白衣,手起刀落一刀一个脑袋,十分干脆利落。
起初衣不沾血,可随着人越来越多,他身上也仿佛被血给染红了。
可他仍不慌不忙,再次从一人手中夺下了长枪,横扫一片。
梅久在他身后,突然想到,这是个靶子啊。
傅砚辞刚赶到时,就看到一群人朝着南宫济民围了上来,但是南宫济民显然胸有成算,不慌不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