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防是这两日的事,事出突然,梅久必然不能知晓,若是她贸然闯入——

墨风突然后背起了鸡皮疙瘩。

据可靠消息,临淄王府世子南宫延煜和郡王南宫济民不和。

临淄王府二公子南宫济民实在是太过优秀,遭到了世子的忌惮。

军中似乎有世子的人,南宫济民之所以将人悉数带到京郊,也是为了铲除异己。

墨风眼皮重重一跳,下一瞬,傅砚辞已经写好了密信放在香囊里,呼出了口哨。

天上骤然出现了一个黑点。

是海东青。

几乎眨眼间一个俯冲就落了下来。

傅砚辞人已探出车外,单手擎住海东青,将香囊挂上,拍了拍翅膀,“快去。”

一声长啸,翅膀忽闪忽闪,最后又变成了一个点。

傅砚辞下了马车,“卸马。”

近日来他奔波太多,坐骑逐月病了,是以出行马车为主。

墨雨利落地将马卸了一个,傅砚辞飞身上马,调转马头,“我先去,你们后头跟上。”

说完,一声驾,尘土飞扬,人影很快消失成了一个点。

墨雨呆住,“大将军这般急……”

墨风叹息道:“大公子人你不清楚,他做得多,说得少,哪里会甜言蜜语。”

如此失态,已然很反常了。

他本可以安静地等消息,可生怕梅久被当做细作给杀了。

临淄王府二公子,风光霁月宽厚待人贤名很重,可但凡是想要上那个位置的,野心都不小。

心不狠,如何能坐稳位置。

梅瑾此时下了马车,“我跑着去。”

说完,人也快速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