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前我曾欠了傅砚辞一个人情,一直没想到如何还,没曾想,今日倒是让他倒欠我一个人情。”

梅久听得云里雾里,吃饭的速度慢了下来。

“信不信,他此时在来的路上了。”

梅久本想说不信,她跟傅砚辞没什么关系了。

可眼前人的笃定,以及突然转变的态度,又让她半信半疑。

“方才你若是说了春桃的丑事,才是蠢。”

南宫济民悠悠道:“无论她之前如何,既然入了王府,就是家人。”

梅久点头,“既然是家人,麻烦你多多照顾春桃,她命苦。”

南宫济民折叠纸条的手顿时一顿,抬眸看向梅久。

梅久看着地上他的影子,以及侧面的影子。

和梦境里的登基大典人影突然重合在一起!

她顿时愣住。

梦境中,最后逼死春桃的,似乎也是新君。

太监尖细的一句送娘娘上路,她记得很清楚。

梅久的脸顿时白了。

南宫济民看着她的脸色变了,疑惑了一下,教养甚好的他并没多问。

可外面喊杀声突然响起。

“将军,东陵王的人果然来了!”

“从哪个方向来?”南宫济民神色淡定,不慌不忙地问道,仿佛胸有成竹。

“北边。”来人道。

这个时候,账外不远处突然响起了喊啥声。

“来者何人?”账外侍卫喊道,随即便是利刃刺透的沉闷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