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一沉,“春桃姐之前在二小姐房内,为人本本分分规规矩矩,手脚麻利,虽说有时候嘴皮子利索了些,却是刀子嘴豆腐心,没有丝毫不妥之处。我实在是想不出她有什么短处。”
“是么?”男人忽然扫了一旁的曲水。
曲水表情和缓了些,感受到自家主子的视线,再次拉开了戒指,凶狠地蹲在了梅久的面前,似乎生怕她不怕他。
随意地一个侧身,竟将身后的木桌削去了一个角。
“你的头,没有这木桌硬吧,嘿嘿。”
梅久:……
她跟春桃,一同经历过这么多的事,哪里是随便吓唬就能让她泼脏水的。
“我真的没听说过春桃做过什么不当的事情。”
男人抬眸看了曲水一眼。
曲水勾起嘴角,“譬如跟哪个仆从走得近……你随便说说嘛,说点就放了你。”
梅久心沉到谷底,这是硬要把水性杨花的帽子扣到春桃的头上?
丫鬟和仆从走得近,方便主子传话,哪里都很正常,可这个人问出来,分明是带了丝旖旎。
梅久沉声道:“若是说行为不端……”
两个人顿时看向了梅久,沉下了脸。
“若是说行为不端……那人也不是春桃姐……”梅久说着,做出害羞的神情。
“是奴婢爱慕大公子的英勇,勾搭了大公子傅砚辞……所以奴婢是大公子的房里人……”
原本不由自主探过身子的两个人,闻言一口气松了下来。
曲水收了戒指,在手心扔了两下,“你这个丫头,说话怎么还大喘气呢。”
他刚才感受到了主子的视线,哪怕她说了一句春桃的不是,下一瞬就是人头落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