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久如实道:“之前是在二小姐院子里做洒扫丫鬟,后来去了韶光院服侍大公子。”
当然,如何去的按下不表。
"哦?"男人似乎来了兴致,突然问了她一句,“那你可认识春桃?”
一提春桃,梅久心弦一松下意识地点头:“岂止是认识……我跟她……”
“很熟?”男人落座在不远处的椅子上,不紧不慢地问了句。
梅久不明白他为何会问春桃。
春桃如今已经去了临淄王府……
等等——
刚才这个叫曲水的说,郡王爷。
莫不是这人是临淄王府的?
春桃才去了临淄王府就树敌了?
是了,自古以来,后妈和继子关系都不睦,男人总是会心疼自己母亲被瓜分了宠爱。
“我跟她不太熟……只是认识。”
梅久不想给春桃添麻烦,没说跟春桃极好,好到能穿一条裤子。
“这样吧,若是你能说出春桃在忠勇侯府的劣迹,惧怕什么,或是什么短处……”
梅久不可置信地抬头,看向男人。
这男人棱角分明的脸,烛光下仍然俊秀非常,此刻却有些像地狱爬出来的罗刹。
周身迸发的是杀意。
梅久无奈地闭上了眼,心想:春桃姐啊,这就是你想要去攀的王府高枝么,高处不胜寒,全是阴谋算计和杀意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