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澹脚步一顿,真是瞌睡就来枕头。

他想过无数收拾永平公主的法子,不过公主府他知道在哪,门却进不去,他的功夫学得不到位。

况且公主出行,随行宫人侍卫在,他便是想要浇一桶金汁下去,也未必能溅得了她一身。

高高在上人眼里,他们都不过是蝼蚁。

阴谋不成,便来阳谋。

漠北蠢蠢欲动,傅砚辞筹粮调兵部署,眼下这个档口,郦国的位置很特殊。

若是倒向漠北,大曦将要处于劣势。

若是郦国开了门许以借道……

那战争的天平就要倾斜大曦了。

况且眼下临淄王摄政,永宁帝基本被架空,眼下是个好时机。

可他随即又想道傅砚辞毫无表情的脸,

“祖父当年目睹过世家女去漠北和亲,不过短短一年,漠北就单方面撕毁了约定,那世家女被祭了旗,后来祖父教导我,要让大曦强盛,这样的事,不能也不该是女子来牺牲……”

闻澹摸了摸下巴,他若是提前跟傅砚辞商量,定会被他拒绝。

还要数落他一通,可不收拾永平,他心里这口恶气出不了,憋气。

他目光看向小商贩,两个孩子站在那里想要买弹弓。

“我娘不让我买。”

“你身上带钱了么?”

“带了,可是我不敢……”

“这有什么的,先斩后奏呗,你买了你娘还能给扔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