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若战场上冲锋的号角吹起。
原本是井水不犯河水,相对安静,可一旦兵戎相见,何时停,如何停,便不是一方说了算的了。
帐子里起初女子的呼声还只是轻泣,最后变得高昂了起来。
闻澹起初想要捂住她嘴,可饶是这样,弄出了动静,外面也没有人进来。
于是帐子再次抖动起来,汗水湿透了床单,太阳也升到了当空。
不知何时,帐子里恢复了平静,男人的腿自床上迈下,刚拽过裤子,一双手再次缠了上来。
抱住了他的腰。
闻澹低头看着白皙的手上自己唠下的红痕,低头笑了下,将裤子丢在一旁,再次入了帐……
这次也不知道持续了多久,等到累及睡着再睁眼,闻澹下意识地将人搂怀里。
手却摸了个空,他睁开眼睛,周遭哪还有女子的影子。
天已经渐暮,他穿衣下地,腿有些软,
若不是空气里似有若无的膻气在,他还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个梦。
他不由得想到大夫说一滴精十滴血,再血气方刚也要注意节制……
穿衣下楼的时候,嘴角还挂着笑意。
可到了大堂,就笑不出来了,公主的銮驾经过。
周遭的所有的百姓都得跟着跪倒。
他自然也不例外,等公主的銮驾消失,来接他的马车也到了。
他刚要上马车,人群一阵骚动,他回头一看,就听郦国人道:“这公主真是金枝玉叶国色生香,竟似仙女下凡,比郦国的女子美得多……”
“别惹事!”另外一人道:“咱们不过是送来岁贡,大曦的公主,不是我们能肖想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