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脑子聪明,几乎扫一眼,就觉得哪里不对。
他会看账本,也过目不忘。
“这价格,低的有些离谱。”
梅久压低了声音,“所以我打算囤点粮。”
傅伯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“梅久,其实你——”
嗯?
梅久不明所以,傅伯明看到来寻自己的马车,走出了门,“等回头我让人把银票给你送来。”
他话音落地,人已经出了门,马车停留在门口,小厮碎碎念地说着什么,他二话不说上了马车,随即离开了。
等人走没影了,梅久才后知后觉,傅伯明说话说一半,其实她怎么了?
太阳又要落山,梅久觉得这一天很充实,可能是起来的太晚了,半天时间晃晃悠悠就过去了。
夕阳西下,青楼楚馆人声鼎沸,喧闹四起。
一处厢房内,萧彻给对面人斟茶,“不歇息歇息?”
傅砚辞奔波了一日,揉了揉眉心,“要办的事情,太多了。”
“整得像你明日就要去地府报道似得。”萧彻打趣了一句,又看了看他身后。
“怎么不见小青梅?”
冷冷的眼风扫来,萧彻自顾自地饮茶,“被刺痛到痛脚了才会生气。”
“我没生气。”傅砚辞将面前的茶盏一饮而尽。
“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。”萧彻脸色黯然,“我不成器没人要倒是也罢了,你都如此成器了,也没人要……”
“你嘴这么碎,人这么闲,调拨给西军的粮,再等个几日也无妨。”
“哎,别别别,你这个人怎么开不得玩笑呢,公私分明不知道么?”
“行行行,不提了,我只是为你可惜,你说说你疼了天下人,最后自己孑然一身,多悲凉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