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澹大吼道:“墨风,快,叫太医——”

肖宜苏来得倒是快,切脉之后神色一言难尽。

“傅将军才刚刚中过毒,内力逼出了血,虽说年轻气盛……”

他说着说着,自己脸反而红到了脖子根儿,“可也要掂量下身体,一滴精十滴血,身体是盛载着精血的容器,不能这么狂放,容易掏空了身子……”

闻澹刚想说你放屁……

可后知后觉,啊,傅砚辞是做得多了……

脸上又没忍住,险些笑出来。

“那这吐血,碍不碍事?”他精准地问道。

“不碍事,只是心情大起大落。情绪起伏得太厉害了,怒急攻心会吐血,伤心至极往往也会。”

他说着,瞥了一眼床上躺着的傅砚辞,不明白他为何会伤心至极。

“好,有劳了……”闻澹将床帐放下,将太医送出去,走到门边终于没忍住问道:“太医,你说,爱情这么苦啊?”

他认识傅砚辞这么久,就没看到过他这个德行过。

这句话把肖宜苏又给问脸红了,“这——在下还未成亲,也未有心仪的女子,实在是不知。”

闻澹哦了一声,送走了人,转头看了一眼神色苍白的傅砚辞,后槽牙咬得咯吱响。

“都是永平公主干的好事,呵,真以为自己只手遮天了,等着瞧!”

他摁了摁手指头,心里已经盘算了起来。

第333章 他最后的温柔

梅久离府的时候,心绪还有些复杂,可当脚跨过角门的门槛,看着巷子外面车水马龙的情景。

这一刻,就连空气都是甜的。

府外有人等着她,既不是墨风也不是墨雨,面容不陌生,似乎之前给傅砚辞赶过车。

“沈姑娘,大公子命小的送你一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