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的爱你。不幸的是,有时候一个人无法在做自认为正确的事时,不让另一个人难过。”
他们都是如此,他有他认为正确的,对的事要做。
恰巧,她也是一样。
梅久将包袱往肩上一甩,头也不会地走出了府。
早上还是浓烈的阳光,偏偏这个时候下起了雨,是太阳雨,打在人脸上,又暖又冷。
似乎是彰显了不合时宜的爱。
可梅久不知道,阳光下的雨,在远处看,有彩虹。
她若是回头,回看到窗户里傅砚辞的目光,尾随者她,走出侯府这个牢笼。
树上叽叽喳喳的鸟雀,也恰好此时展翅扑腾飞走了。
长着翅膀的鸟,从来都不会捆在一棵树上。
向往的,往往是广阔的天地。
直到周遭安静,人仍是站着的,视线不曾移开,闻澹很是不理解。
在边上端着手看,他都想吆喝一嗓子,将人给留住。
可看着傅砚辞的侧脸……到底是不敢。
情情爱爱的,真是让人扒一层皮,幸好他的批命此生爱情不圆满。
闻澹不由得有些庆幸,爱情的苦,谁爱吃谁吃,京城不让他来他也来了,情劫?呵,不存在
他拉过桌子上的花生,往嘴里抛,一边看好戏地看傅砚辞站桩,心里将永平公主骂个半死。
真是骚女人,没男人要了么,给人下药,真是……
正想着,傅砚辞终于动了,闻澹刚把花生递过去,问他吃不吃。
噗地一声,傅砚辞喷了他一脸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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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情这么苦么,吐血的那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