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砚辞你没事吧?”傅砚辞终于停了下来。

还没完全到韶光院,他却似乎不打算往前走了。

梅久抬手在他面前晃了晃,“我知道之前你因为避子汤生气,我只是没做好准备,其实——”

傅砚辞充耳不闻,下一瞬一把将梅久扛起。

梅久下意识地搂住了他脖颈,这才发觉他热得不仅仅是手,脖颈也通红一片。

像是发了疯的斗牛。

梅久心惊胆战,想跳下去,傅砚辞已经将人带下了回廊,侯府雕梁画栋,移步换景是不假。

之前也有前朝从南方运过来的生辰纲。

从太湖底下捞出来的嶙峋的奇石,垒成了奇形怪状的假山,夏日避暑所在。

傅砚辞将梅久拉进来,梅久下意识地觉得不妙。

脚一沾地就打算转身跑,可下一瞬傅砚辞已经顶了上来。

“傅砚辞……”自回府到现在,傅砚辞除了说了一句滚以外,一声不吭。

以往他虽说也是少言寡语,可也正常。

“傅砚辞,你是不是中了药……”梅久抬手想要擦傅砚辞额头的汗。

傅砚辞这次乖乖没动,梅久手刚触碰到他额头,就觉得不对。

这额头烫的都能煎鸡蛋了。

“是中了毒么,你——唔……”

没等梅久想办法找人,嘴上已经被傅砚辞以吻封唇。

不同于之前轻缓的吻,调情的吻,浅酌慢品的吻。

这一次,凶狠若啃。

梅久下嘴唇被他咬破,血珠涌上,被他舌尖舔舐。

梅久抬手想要推开他一点,他压下来的身子太沉了,山洞太小逼仄得人喘不过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