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意气用事。”梅久将包裹放在一旁,“我只是先收拾一下,如何决定还没想好,我从来不冲动做决定,放心。”
梅瑾还想说什么,外院忽然有了响动。
梅瑾赶忙过去,不多会儿回来了,看梅久的眼神有些复杂。
梅久疑惑不解:“你怎么这个眼神看我,跟我有关?”
梅瑾先是点点头,又连忙摇头。
“有关也没有关。”
梅久忍不住笑着点了一下梅瑾的额头,“你现在,真是,跟我玩绕口令呢?到底什么事?”
“都是那些嘴碎的婆子咎由自取。”
她说着,脸色十分痛快,“厨房的那几个婆子,说是耽搁了二公子的晚膳,被二公子命人堵住嘴打板子呢……”
梅久愣住,“傅伯明怎知——”
她后知后觉想起,梅瑾多嘴的那一句。
“我不用旁人给我出头的。”
她其实并没那么气,若是真生气了,就上去直接撕逼了,之所以没撕,实在是因为离心重,想要离开,那么这里的人都只是个无关的路人而已。
哪里值当生气。
她出门往回廊外走,刚走出韶光院,就听远处厨房外响起啪啪啪的板子声,以及鬼哭狼嚎之声。
“奴错了,错了,主子饶命啊……”
“呜呜呜……啊,疼疼疼……”
一声又一声尖叫,哭号声起,傅伯明坐在轮椅上,整个人隐于暗处,树梢的投影遮盖了他的面容,看不清他的神情。
却见他信手拍了拍轮椅,慵懒道:“太吵了,堵了嘴打。”
于是,啪啪啪声音照旧,鬼路狼嚎之声都变成了闷哼。
等梅久人走过去的时候,仆从已经竖起了板子,退下了。
之前在厨房里眉飞色舞兴高采烈的人,此时都瘫软在地,跟一团烂泥没什么区别,被人拖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