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见他一个旋身,将那人的弓反手一推一拉,紧绷的弓弦强压在脖颈上,只肖一用力,就能将人身首异处。

“傅将军饶命!”那人厉声求饶。

刚才叫嚣有多凶狠,此时求饶跪得就有痛快狼狈。

“误会。”傅砚辞身后那人从袖子里掏出令牌。

“赶紧放开。”

众人不得不让开了一条路,傅砚辞却并没撒手,早已压制住的毒性,随着他一运用内力。

犹如扑灭的火星,再次萌发。

他手心发潮,拽着那人往外走,弓弦将人脖子勒出血痕。

那人踉踉跄跄的,眼睛都充血了,“傅将军,大水冲了龙王庙,都是自己人,小的也是奉命办事,饶了小的一命吧。”

公主府外,静候的墨风墨雨见傅砚辞挟持着人出来,面带震惊上前,同时拔刀出鞘。

谁曾想傅砚辞一把将人推开,身子摇晃被墨雨拉住,“主子,谁干的?”

他作势要上前拼命,被傅砚辞一把拽住,“走!”

他说着,想要翻身上马,脚下一滑,马镫踩空,第二下才艰难翻上去。

握着缰绳的手都在抖,“驾!”

他二话不说打马前行,整个人很快消失在了夜色中。

梅久收拾好包裹放在了一旁,她来府时候,不过一个包裹,如今还是一个包裹。

不过来时包裹打开,都是破衣烂衫。

如今包裹里的东西,珍贵的不少。

她摩挲着戒指,放在了桌案上。

“主子——”梅瑾看着梅久收拾,急得直冒汗,“主子,大公子的性子就是这样,奴才也怕他,有什么事,你们两个好好商量,不要意气用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