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愣住,白日里的确是能分清,可那时他听闻师姐来了,随手从药匣拿起……

似乎并没仔细甄别……

犹如被人摁住了嘴,闻澹憋了下去。

傅伯明看好戏道:“一将无能累死三军。”

这话实则是说给傅砚辞听的。

傅砚辞充耳不闻,闻澹脸涨红到了脖子根。

肖宜苏开了方子,墨雨飞去抓药,等药给傅砚辞和闻澹灌下去后,两个人自然恢复了活蹦乱跳。

傅澈知道傅砚辞只是误服了药,并不是断袖,松了一口气,本想训斥他,可一抬眼看到傅砚辞积威甚重,不苟言笑的脸……

也不知道他们俩究竟谁是谁爹。

到底还是打怵,转头离开了。

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告辞,傅远筝带肖宜苏来时,本是漫不经心,可没想到他还真有本事,脸上陪了三分笑。

将人给送了出去。

他哪里知道,临淄王是特意吩咐他来的,太医院的院判,尤其是上了岁数的。

医术不能说不好,只是拈轻怕重,用药都是力图稳重,不求有功但求无过。

只要不将人医死,哪里敢下猛药?

年轻的肖宜苏则不会,年轻气盛医术又高,只会尽快将人给弄醒,至于温养……

那不是临淄王该操心的事,朝廷眼下要用人。

傅远筝也是下了台阶,才咂摸过味儿来。

他的主子临淄王,无论是眼光还是手腕,都要比圣上要高明。

起码行事可以看出,江山为重。

傅伯明也起身告辞,“我去衙门了,大哥好好袖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