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宜苏赶忙过来,“将军暂时还是不要用内力了。”
在一旁看着的傅伯明轻嘲一声,“没内力的将军,就是被拔了牙的老虎。”
他这话并没刻意压低声音,屋里也不是闹市,自然清晰可闻。
可傅砚辞甚至连掀开眼皮看他一眼都懒。
傅伯明见状,慵懒神色划过一丝意外,眉头不自觉地蹙起。
闻澹挨了一千多针,最后跟肖宜苏碎碎念,将自己酿酒的经过都说完了以后,兀自犟嘴,“我不可能出错。”
肖宜苏叹了口气,“你这药方,方子的确是没错。”
“就是嘛。”
“有没有可能……药采错了?”
闻澹:……
“听闻你说酒你混合了?还泡了药?”
“对对对,那药都是好药,人参鹿茸虎骨,绝不掺假,都是我亲自挖的。”
“那有没有可能,人参你误放了商陆?”
原本还信誓旦旦的闻澹骤然愣住,“商、商陆?”
傅伯明一声轻嗤,找了个椅子坐下,翘起了二郎腿。
心里念道:蠢货。
人参的根,外表是灰黄色,有明显的粗横和纵褶纹理,顶部有弯曲的根茎。
而商陆的根,表面虽说是土黄色,有横向凸起的皮孔。
简而言之,人参大补,商陆大毒。
误服商陆,眩晕头痛,言语不清,躁动抽搐,昏迷。
典型的就是面红无汗……
闻澹恼怒道:“商陆和人参虽然长得像,我怎么会分不清!我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