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宜苏切了下脉,“将军似乎是中毒了。”

傅砚辞点头,“我猜到了。”

“这毒看起来有些奇怪,这毒似乎是杂合毒,药性并不重,似乎什么东西冲淡了药性。”

傅砚辞接话道:“烈酒。”

肖宜苏恍然大悟,“对,是酒,不过一般都鲜少往酒里下毒的,除非是无色无味的,或者是鸩毒。”

太医话说得很明白,溶于酒,口味会不一样,一喝就合出来了,除非是鸩毒,就是赐死的,跟口味就无关了。

“不过……”肖宜苏思考了下道:“将军似乎用内力将毒逼到了一处,这才没毒发。”

傅砚辞不置可否,只是抬起他好看的手指,指了指身侧躺着的睡得昏天暗地,呼噜震天响的闻澹,“劳烦太医给他诊下脉。”

肖宜苏连忙上前,手探上的一瞬,面上透露出不可思议,眼睛也瞪大了,“这——”

“这人身上,似乎中了许多毒,奇奇怪怪的,不过毒性却并不深,似乎相生相克。”

不远处的傅伯明呵呵笑了笑。

肖宜苏如实道:“这位兄台似乎也是中了毒。奇怪,何人下毒如此另辟蹊径,怪哉怪哉。”

傅砚辞叹了一口气,“有没有可能,草药看错了?”

肖宜苏:……

“这世上居然还有这种事?”

傅砚辞抬手捏了捏眉心,“那你要等他醒了,问问他了。”